“原来二位认识？”他一出声将两人吓了一跳。
文丑很快镇定下来，从容地否认：“没有，不熟，第一次见。”
傅融：“别装了，他在桌子底下快把你的裤子脱了，需要我回避一下吗？”
颜良的耳朵乍红，机械般偏过了头。
文丑将腿从颜良身上拿下来，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：“电话打完了，刘总怎么说？”
傅融又是一个白眼：“刘总说决定权在你。”
文丑隐约有几分得意，既被傅融发现了和颜良的关系便也不藏着掖着了，直白地握住了颜良的手说道：“那今晚，不见不散。”
颜良局促地点点头：“不见、不散。”他说完往傅融身后望了望，问道，“那个……许攸呢？”
傅融煞有介事道：“他不小心掉进了鱼缸里，先回去换衣服了。”
“啊…已经走了？”颜良没有多想，站起身说道，“那我也先走了。”快走出会议室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头：“天凉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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