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清和一边狠狠操弄他,一边又拽着他的长辫子将他拉成一张弓,从后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“爷草的你爽不爽?嗯?爽不爽?”
“爽!爽死了!爷好会,好会操啊!阿海要被爷操死了!爷!操死奴才,操死贱奴吧!”
郑清和被他这话激的眼睛发绿的,直接勾着他的脖子一边抽他的屁股一边使劲往里操弄,大概又操弄了二百来个回合,阿海一个闷哼,全身一个哆嗦,屁穴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射了出来。
郑清和被他绞的精关大开,抬头狠狠咬住了他的后脖颈,在他紧缩的屁眼儿里又狠狠顶弄了几下,才抖着鸡巴一股一股将精液射到他的穴里。
事后意犹未尽的郑清和又在王海穴里埋了一会儿,看着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喘气偶尔还轻微抽搐一下的王海,郑清和笑了笑,抬手暧昧的在他汗湿的大屁股上以掌画圈,“怎的,够不够?要不要再来一回?”
感到穴里的软物有复苏的倾向,屁眼儿此刻酥麻中带着刺痛的王海赶紧摇摇头,“不要了,不要了,奴才够了。”
虽然不算特别过瘾,但是思量到王海已经上了年纪,这身子已经不如年轻时那般禁得住操弄,略有遗憾,郑清和还是将微勃的鸡巴从王海合不拢的屁眼儿里抽了出来。
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洞口大开的屁眼儿蜿蜒直下,冲着大腿流去,被郑清和眼疾手快拿手捞住全涂到了王海的大屁股上。
“爷给你屁股保养保养。”郑清和一边搓揉王海的大屁股,一边看似正经的和王海解释。王海早就习惯了他的恶趣味,趴在桌上动也不动,竟是被揉捏着屁股睡着了。
知道是给郑二爷准备婚礼,王海布置起郑家大宅都更有动力了,每天亲自去盘点布置,看的郑大爷都有些吃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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