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经历了大难,一根弦崩了太久,放松的时候就会出现腿软、眩晕这样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现在就有些腿软的症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扎入大腿的骨刺让他失血过多,但更有可能的是坐在他床前,面容清艳,眼含愁绪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能来源于她手上温热的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声不吭,站在桌边,垂着眼在面盆里洗手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烈很无语现在的情形,他明明什么也没做,却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队长,伤怎么样了?”张昊进了门,他腆着脸道,“我这里还有止血生阳的岁寒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人精,本就能屈能伸,一眼就知道在这里只有跟着贺烈才有希望活着出去,自然是不遗余力地讨好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一进去,也感受到了里面奇异的氛围。他声音低了下来,走到乌子默旁边,他们以前见过几次,算是有几分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张昊压低声音问乌子默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子默也在屋里呆了有一会儿了,他眼观鼻鼻观心,既不分一丝给床上的病号,也不游移在两张相似度极高的美丽脸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