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辛跟军顾一起下的班,在车上,他纠结了很久,也没有开口向军顾要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下身想要排泄的欲望越来越大,他忍耐的很艰难,但一直克制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...还有那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,他不愿对昔日的同窗恋人低眉顺眼卑微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军顾也发现了他的异常,很想问问他,薄唇张阖数次,却始终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,哪有关心面前这人的必要?

        随便他如何,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!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二人相顾无言,欧辛暗自咬着唇内的软肉,对军顾与他现在的关系处境,茫茫看不清前路,他无比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汽车驶进军家,军顾才嘱咐道,“人力资源部的黄经理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退了,我父亲的意思是,两个月后若没有什么意外,X.L就由我全权负责。你要是能接下那个位子就接,接不了,自然有的是人代替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辛眉心一动,升出几丝雀跃,身体上的不适都少了几分,他呐呐道,“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听懂我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军顾有点不耐烦,看也未看他,只冷冷道,“我的意思就是,这个人事部经理,你要是觉得自己能胜任就去做,做不了就给我让贤,待在家里老老实实做你的私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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