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她睁开眼时,只觉得身体像被大卡车碾过一遍似的,浑身的骨头都僵硬发疼,尤其是两条腿和腰那里,简直酸软得无法动弹。
突然想起昨晚那场恐怖的梦境。
是梦吧?
那个把自己干得死去活来的粗野男人……应该是不存在的吧?
赶紧掀开被子,身上那些淫靡可怖的痕迹让凌墨欲哭无泪。
尤其是大腿间干涸的精斑,她还记得昨晚男人射精时自己肚子里那种可怕的饱胀感。
还有自己那还红肿着的嫩穴,床单上斑驳的一小片血迹告诉凌墨,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她丈夫就像个强奸犯一样,把她干得晕过去了,并且就这么把她扔在床上,没有一丝一毫的怜爱。
凌墨委屈巴巴地用被子包裹住自己,好像这样就能从中获取一丝的安全感,瘪瘪嘴,又想哭了。
可是能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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