摁住腰的那只手转而扶住那根分量不小但却从未正常使用过的阴茎,马眼潺潺地溢出前列腺液,被柔软的指尖堵住。
全身上下仿佛被同时操着四个穴,眉间的那种冷被疼爱出来的艳冲淡,纪行秋哆嗦着陷入恐怖的快感。
他爽得连抬眼都觉得无力,交合处一股一股地喷出水花,却还是听话地分出一分心神。
原来离七中这么近了,唔还是下手太轻了。他神志不清的脑袋里只有这个念头,被肉棒一顶,低哑地闷哼一声,随即被拉入无边的欲海。
呜啊好大、好舒服、呃啊又、唔咿又顶到了。
“妈的,纪行秋这个混蛋。”七中的一群混混并肩走过,为首的那个染着黄毛,狠狠地小声骂道,“他妈的不就是说宋璟明那个小白脸几句,用得着下手这么狠吗?嘶。”
回忆起那一天,他捂着发疼的肋骨,神色却有难言的恐惧。很显然,他周围的那群五颜六色也心有戚戚。
七中和一中两所学校虽然隔得近,但是生源师资截然不同。一中收的是尖子生,目标是省状元;七中则是体校,体育特长生遍地。
两校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也没什么利益冲突,相处倒也和谐。
只不过那一天,黄毛和他的小弟在夜市喝多了,坐在马路牙子边上就高谈阔论,酒精激发了原始的欲望,精虫上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