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再做了。”
我失笑,抓住他染了墨迹的手,那手本身莹白,这会染上黑色更是冲击我的情欲。
黑与白,可不就是我和他。
我这抹黑色不容他拒绝,强硬挤入他的生活。
本是那么不染脏浊的白,被生生侵入浸黑。
“你是不是非常恨我?”
我说,手指摩挲着他柔软的手。
曲临没说话,表情似是想说些什么,又像是不想说,让我猜忌,让我愤懑。
我心头郁郁,该是恨的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从没这样想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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