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这时,窗外又是阵电闪雷鸣。许是住在高层的缘故,对于雷声的感知更为强烈,妙妙一个激灵,从她怀里跳了出去,弓起身子四肢挺立,浑身毛都炸了起来。
粟粟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状况,顾渺也没有相关方面的经验,只好问电话里的人:“妙妙反应看起来挺严重的……要怎么办?”
“给它准备点吃的放边上,吃点东西抱一会,睡着了就好。冰箱旁边,最下面的柜子里,是它最爱吃的那款罐头。”
沈易修显然对这状况处理得得心应手:“但是不要给它喂太多,两勺就好,不然容易消化不良。”
顾渺沉默两秒,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她起身披了件薄外套,握着手机出门。为了避免浪费电,她在进卧室前,把之前开得所有灯光都关掉了。
黑漆漆的走廊,像无限蔓延的血盆大口,唯一的光源来自她身后,以及客厅落地窗照进来的闪电,在黑暗衬托之下,更像恐怖片中会有的情景。
顾渺打了个寒颤,霎时有些腿软,总觉得会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一个女鬼吓唬她。她的手扶着墙,在墙壁上摸索开关,边对手机那头说话,以此壮胆:“你一个人待在这里,不会害怕吗?”
“嗯?”这个词对于沈易修来说有些陌生,他神色稍顿,明白过来顾渺的意思,“不会,习惯就好。”
“小的时候可能会感到害怕。”
他想起一些事情,算不上什么好的回忆,轻声说:“害怕这种情绪,在家里也是不允许存在的。我六岁的时候,我爸送我去参加学校举办的交换活动,去英国半个月。身边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,年纪也都比我大,他刻意委托老师,让老师不用对我多加关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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