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渺:“要是真完全不公开,你能知道他是我老公?”
话说完她才反应过来,她什么时候能把“我老公”说这么顺口了……
糟糕。
“哦,好友圈公开是吧,我懂。”程怀杨表示理解,“怪不得今天火气这么大,原来是沈易修参加生日宴不带你,别吃醋顾渺渺同学,我刚打听过,今天全是男的,没人带女伴,放一百个心。”
顾渺真是服了他这臆想能力:“我没有吃醋,而且我现在不在京市。”
程怀杨纳闷:“那你在不高兴啥?”
顾渺强调: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“我又懂了。”程怀杨嗯嗯两声,摆明不信她这话,“人家玩得开心,不回你消息,你寂寞了,哎我太懂你——”
顾渺面无表情摁断通话,又打字发过去:【你想多了】
做完以上一系列,她丢掉手机,再次用枕头盖住脸。掩耳盗铃了一会儿,她又起身去喝酒店赠送的矿泉水,才勉强将耳尖的红意压下去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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