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露拉暗忖,虽然学会帮忙是好事,但为什麽艾l连帮忙都那麽令人担忧呢……
“不用担心啦。”艾l垂着眼眸,漫不经心回答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一碗汤而……”
“已……”他放下碗,头刚好抬起,便看到卡露拉不甚愉快的表情,顿时哑了声。
那是什麽表情呢?那是在此前,艾l从没想过的复杂情绪:冷静的怒火混合着深切的自责、不赞同,与担忧、悲伤、Ai怜杂r0u在一起,最後通通被针脚包裹在心脏之内,不露半点端倪。
太柔和了,那并非要b迫人认输投降的兵刃,而是海面上不经意翻滚的浪花,一闪即逝,甚至没让艾l反应过来,只让他感到似曾相识以及一阵没来由的恐慌。
“当时”也是这样吗?也是这种表情吗?
卡露拉接过艾l放在桌上的碗,自然而然地拿走了艾l手上的汤勺,“就算你不是小孩子,再过十年、二十年,三十年甚至四十年,只要我们还活着,你就永远是我们的小孩。”
“……”艾l张开口,喉咙彷佛被无形的掌篡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更何况你现在还小,跟隔壁琼斯太太的孩子差不了多少呢。虽然最近学会帮妈妈的忙了让妈妈感到很高兴,有一种‘哇啊,Eren长大了’的感觉。不过……”
“来,给。”他跳下椅子,接过卡露拉端来的菜肴,“不过,也不用什麽事情都自己来。所以不管是发生什麽都能跟爸爸妈妈说,就算是被欺负,还是令人难过的事。Eren,你是很特别的存在,对我来说。”
“所以……妈妈也希望你可以快快乐乐的,好吗?”卡露拉笑了笑,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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