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知后觉地无比尴尬和后悔,于是我开始避着习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想去打水的,但看到习律也要过去我就没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自己的桌子上,把头偏向另一边,这样习律过来的时候我就不会看到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敲了敲我的桌子,振动都隔着手臂穿到我的耳朵里了。我转头看了一眼,是习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身体又不舒服了?”习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我随便敷衍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好像很热衷于跟我作对,他听完也没有离开,而是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,“你哪不舒服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你就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这么回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我拍开他的手,“你又不是医生,学人摸什么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体育课你还上吗?”习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