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棒。」文逸远的肯定，毫不迟疑，「你很有责任心，也会控场，班上的同学都非常信服你。」
宋蕴逐渐攥紧拳头，执拗地藏在身後。
「但是，」文逸远话锋一转，「我觉得你给自己的压力很大，好像不太敢把事情交给别人分担，更倾向一手包揽。」
「这样的你，也许是个很厉害的执行者，却未必是个合格的领导者。」
该说些什麽来反驳，证明她并没有这麽想，甚至没有这麽做。
指甲陷进掌心。
宋蕴的视线落在桌面上，指节发白，连呼吸都变得迟缓，一直以来的信念与努力都被重新标上问号。
「宋蕴？宋蕴！」
她倏地回神。
桌面的会议资料、投影幕上的流程表以及数十道投向自己的视线，同时闯入眼里。
她这才惊觉，自己竟然在学生会会议中走神。
周围的目光安静地停驻，没有半点锐利或责备，却犹如浪涛压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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