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,发觉江秉寒的洁癖似乎没有发作的迹象,也没让他起开,方槐索性松懈身子,甚至挪了挪,给自己换个舒服的姿势。
散下来的头发一缕缕铺开,手感像上好的丝绸,黑色和皮肤形成鲜明对比,侧面能看见不时眨动的睫毛。
难得的沉默,方槐奔波一天,又被丁三秋的事情牵动,没什么说话的兴致。还是江秉寒先出的声:“你最近和你父母有联系吗?”
方槐浑身一僵,回忆原身模糊的记忆,谨慎道:“嗯,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,我跟着我爸,后来他再婚,我就搬到了学校去住,高三那年我想当明星,我爸不肯,骂了我一顿,让我走了就别再回来了。”
原身来到wts,头一年他妈妈经常打电话过来,原身非但不听,还嫌她啰里啰嗦太烦人,拉黑过她。
然后慢慢演变成如今的状态,知道彼此还活着,但没有联系的必要了。
在别人看来,大概要感叹他身世凄惨。
方槐没有和父母这一类长辈相处过的经验,原身和家人关系不好,方槐反倒松了口气。
江秉寒道:“不是每对父母都会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,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方槐:“嗯?江先生是在安慰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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