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秉寒可有可无嗯一声。
他看起来酒已经完全醒了,眼神也清明,就是动作仍然很慢。
方槐忍不住道:“您是不是没胃口,要不先喝点酸的开胃?”
江秉寒停了停:“你多大了?”
嗯?方槐迟疑道:“二十一。”
江秉寒道:“我比你大六岁,跟我不用说敬语。”
方槐硬着头皮说了声好,但说真的,让他当场改口,他一时半会还真习惯不了。
江秉寒是那种,表面平和,实则气势压人的人,可能他自己都没感觉到,从小养尊处优,意识不到这一点。
好不容易等江秉寒吃完,方槐去把碗洗了,端着醒酒汤,还是有些不甘心——他第一回主动给江秉寒煮的。
江秉寒去拿桌上的水,方槐不死心又问了一遍:“还是热的,您真的不喝一口吗?配方上说能缓解宿醉,第二天起来不会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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