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这么一发,算是把其他三位老师打成和节目组一条船上的蚂蚱了,含糊其辞,就差没点明:他们被收买了,我没有,我是清流。
不过做节目的时候就闹得不愉快,也没打算给彼此留面子。
方槐倒想通了一点:“搞艺术的人大概都有点自己的脾气,可能老一派观念,单纯讨厌流量,我又没有师门,想说就说了。”
老话说打了徒弟来了师父,徒弟奉养师父,师父就肩负着教养徒弟的责任。徒弟在外头被人欺负,那不行,做师父的不能不管,得替徒弟找回场子。
梨园重传承重辈分,有名有姓能数出三代的,寻常人基本惹不起。
‘新声’里能进前十二的多是名家放出来的徒弟,不论大小,韩升荣就算想提,也不敢欺负到他们头上。
宋薇薇近来也算了解一些戏曲界门道,试探道:“要不你也拜个?评委里的旦角老师不是很喜欢你吗,你拜个师父,还能替你带带路。”
方槐:“这个,没这么简单。”
方槐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,梨园行拜师是件很严肃的事,要有引荐师,选吉日行拜师仪式,而且他是有正经传承在身上的人,投到别人门下算怎么回事。
宋薇薇可愁死了,就怕方槐一着不慎,咸鱼粘锅再也起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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