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秉寒揉了揉额头,进到客厅见到方槐,也有些意外。
他看眼时间:“几点了,怎么还没去睡。”
“就去了。”方槐打量他神色正常,放下心,虽然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。
江秉寒去楼上洗完澡,下楼拿水,发现方槐竟然还在,而且端来一碗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方槐很有自觉,江秉寒帮了他这么多,自己不能没心没肺,做不了别的,煮个醒酒茶总是可以的。
茶包是现成的,丢进小锅里加水烧开就可以了。
江秉寒闻到味道,眉毛都快拧起来了,没接,问他:“什么东西?”
方槐:“醒酒茶啊,江先生喝完再睡,能舒服点的。”
从来不喝这种东西的江秉寒被酸气一冲,忍了又忍,方槐则有点慌,江秉寒头发没全部吹干,眉毛睫毛沾了水的缘故,整张脸线条格外清明,近看莫名有些凶。
方槐手一抖,差点烫到自己,江秉寒终于撩起眼皮,慢腾腾接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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