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他接收多出来的东西,然后在下一次开始前完全消化掉。
门关上,房内的人摇摇头,熄掉气味清淡的香炉,回想对方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,微有疑虑:难道江秉寒幼时真的经历过不好的事而自己忘记了?怎么新疗程开始以来,心理防线越来越重。
碰上个不愿意配合的病患对心理医生来说是件很糟心的事,然而有个钱多又爽快的前提,对方只能苦中作乐安慰自己,工作量变少了,起码报酬还是一样的。
方槐在家宅了几天,期间也不做别的,一门心思放在准备比赛上。
决赛第一天的当天早晨,他下到一楼,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秉寒竟然一大早没忙着去忙工作,正坐在餐桌前,罕见拿了张报纸在看
折起来的背面是娱乐版,硕大黑体的标题,——影帝楚明斐国外戏份杀青,回国低调出席朋友婚礼。
配图里楚明斐穿着黑西装,造型硬朗风,挺好看,就是拦腰折了一半,刚好把下半截下巴折没了。
方槐对着那张图琢磨半天,细看和自己没多像。
楚明斐比他大五岁,大概处在转型期,又或者在国外被欧美那群男明星同化了,和刚出道时形象差的蛮多的,跟小鲜肉一词也不挨着。
方槐说了句江先生早,坐下吃饭,江秉寒应了:“今天是决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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