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自己身边,继续他热爱的工作,像前世一样,惟一的区别是世道变了,注定不会发生之前那种事。
方槐结束要下台,评委笑着叫住他,多问了他几句。
他这场选的是老戏,大体上和现代改编版本没有太大出入,只是他唱法本身就极具特点,让人耳目一新。
丑行评委意味深长道:“我必须得说一句,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像你这么有灵气的年轻人了,心思摆正点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。”
方槐不骄不躁,鞠躬道谢:“谢谢几位老师。”
几个老师对视一眼,别的不清楚,但方槐能火,靠的还真不是脸,哪怕他相貌平平,靠实力在戏曲闯出一片天也是迟早的事。
他进到后台,丁三秋也过来了,眼中含着泪,拍拍他的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他父亲如果还在世,能遇到这孩子,该有多好。
方槐连忙背着镜头把丁三秋搀进去了,进了门又冲镜头道:“不好意思了大家,就当中场休息了,你们可以去看看其他的。”
他摆了摆手,习惯性想给观众鞠躬,头冠太重,手扶了一把,宽大的水袖滑下来,露出一截细白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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