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抬眸,淡淡的望着他。
这下呼吸全乱掉,他将人抱起来,坐回椅子上,埋首间贪婪的呼吸他的气息,“会有些不舒服,你忍着些。”
血蛊是巫蛊之术,倚靠消耗中蛊者的元气,对身体伤害极大。
再加上北玉洐本来就有伤在身,无法自我调节,几乎每次血蛊躁动,都能痛的他冷汗淋漓,高烧不退。
火焰抚摸着北玉洐的后颈,微微催动灵力。
后者只觉得脖颈后一热,往日浮肿胀痛的印记仿佛安静一瞬,然后酸胀的舒适感觉渐渐扩散。
他忍不住靠在火焰肩头,脆弱又可怜。
像个被欺负惨了的人。
火焰吻他的发心,“不痛了,师尊……”
这枚血蛊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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