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就不会再累了。
不知何时天空飘下雨点。
焰城很难有阴天,也很少下雨。
这一切仿佛都在跟北玉洐作对。
雨丝坠落间越飘越大,暗卫也换岗了,到处都静悄悄的,里间的麒麟殿歇了几盏灯,视线变暗了。
火焰还是没有出来。
北玉洐觉得冷,额前的发梢在滴水,雨珠浸湿了他的眉眼,衬得他的眉眼湿润。
此时已经过半夜了。
他拖着这样羸弱的身子,淋雨站了大半夜,脖颈后的血蛊烧的隐隐作痛,身体却冷的发麻,像是冰火两重天。
要站不住了。
他忍不住喉间痒意,咳得惊天动地,撑着一口气摇摇欲坠,却还是坚持把背脊挺得笔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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