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庐是水乡,一年四季总是多缠绵细雨,微凉,沁人心脾,是个适合睡觉的雨夜。
雨打在竹排上,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,医修来忙活半天,又是扎针又是进药,北玉洐精神总算好了些,却一直望着外面阴沉的天,像是个被默化的雕像。
火焰进了屋,并不说话,而北玉洐干脆头也没回,只用背影对着他。
火焰感到焦躁,也很厌恶这种焦躁。
他不想去在乎北玉洐的感受,就算这个人的眼睛里,如今已经越来越没有他的身影。
僵持半响,火焰终于忍不住嗤笑道:“这么不想看见我?”
空气静默。
“也罢,今日歇一晚,明天等楼澈拿了旗我们就回东绝。”
火焰凑近了看他,几乎将把唇贴在他脸上,轻轻道:“师尊,你在想什么?”
他捏着北玉洐的下巴,将人转过来,刚准备动怒,寂竹在外间突然道:“主子,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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