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看这一场好戏。
看着天神一般洁白的无双公子,给肮脏男馆里的妓子低头。
北玉洐抬眸,琼浆玉液混着金色酒杯晃动,白袖凑近,他从托盘里端过酒杯,火焰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浪香味。
少顷,北玉洐对着雪衣,缓缓道:“给公子敬酒。”
听到这一句,火焰突觉心脏传来一阵密麻的疼痛,不受控制扩散,连他握着男孩肩膀的指尖都发麻了。
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北玉洐称呼个妓子为公子。
是个和他平起平坐的称谓。
雪衣愣住,见那好看的人一直端着酒杯望着他,他心思简单便没有多想,真的胆大包天伸手去握那酒杯,刚要碰到杯子……
天旋地转间他被甩到地上,痛的他惊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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