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昏迷的不知时辰……
沉重的牢门却发出一声巨响。
北玉洐猛然惊醒。
火焰来了!
黑靴踏进来,周身都是森寒的气息,红衣在暗灯下,仿佛刚刚才沐浴满鲜血。
“师尊。”
又恢复了冰冷的称谓。
北玉洐哑声嗓子问:“你把她们怎么样了?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呢?”
如果有一盏明亮的灯,北玉洐便能清楚的看见,火焰的眼底尽是疯狂,就连声音也透着跟以前不一样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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