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他都没怎么听到过夏林说话,临别前对方说的那句是他听的最长的一句,确实带着浓浓的鼻音,应该是感冒了。
从食堂出来他就去了校医室,买了一盒感冒药,回到教室的时候,他把药放到了夏林的桌上。
“下午前两节怎么是刘教主的课啊。”王驰一边捣鼓着桌子上的书,一边跟同桌说,“你上讲台上帮我看看,如果用这些书挡着,我趴在下面睡觉会不会被发现?”
“用不用我帮你看啊?”哒哒的高跟鞋声音响起,刘教主拿着教案,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。
王驰手一抖,刚码好的书塌了下来,他胡乱把书一收,嬉皮笑脸地看着刚刚进门的刘教主:“老师,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。”
“还有几分钟就上课了,这还算早?”刘教主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,用教案敲了敲王驰的桌子,“你把书码好,我去讲台上帮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乱说的,老师您别当真啊。”王驰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刘教主似笑非笑地看着王驰:“不困啦?”
王驰重重地点头:“不困了。”
“那行,上课的时候你就站着听讲吧。”说完这句刘教主就哒哒哒走回了讲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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