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质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,揉着额头走向餐桌。
“你……不画了吗?”虽然点了返回的画和之前的比没有任何变化,但赵程飞注意到,林质的情绪却和刚才完全不同。
“不画了,吃饭,”林质拿起桌上的筷子,剥包装纸的时候捏的咯吱咯吱响,“思路断了。”
赵程飞不懂画,但他的确会有编舞被打断后就再也连贯不好两个动作的时候。
现在想想,跟思路断了没什么区别。
做了错事的人儿不敢说话也不敢靠近,僵直的背对林质坐在沙发上,大气儿都不敢出。
赵程飞不知道林质吃了多久,只知道这顿饭吃的格外漫长。
客厅和厨房挨得很近,林质坐的位置正好是餐桌背对沙发的那一面,他吃完转身就看到了跟雕塑一样的赵程飞。
“怎么,还没拿奖呢就开始自己cos小金人了?”林质打趣儿,赵程飞却觉得他在打自己的脸。
好像这个年纪的人,没理都会嚼三分理,然后又在突然之间,觉得所有错事都是自己的责任。
“没啊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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