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程飞:怎么?你还会担心人啊?
林质:也不是,就是问问,确定你不回来我好锁门。
赵程飞被林质的毒舌气到手抖,没想到碰错了按键,点成了语音电话。他急急忙忙去按挂断,林质却先他一步接了。
听筒里传来林质的声音:“干嘛?”
现在将近晚上十一点,赵程飞一个人待在地下室,大门外全是堵他的记者,饥饿。相比于之前的自愿待在舞蹈室练舞,现在的他是被迫待在这里,有家不能回。
从今天下午赵程飞来到舞蹈室到现在,他这一待就是六个小时,只有他一个人,没人跟他说话,陪着他的就只有手机的音乐,楼上似有似无的记者说话声,还有镜子里的自己。
他年纪也不大,男孩子也会委屈。
所以,当他听到林质的声音时,就感觉自己重新与外界接轨,而连接处,林质就站在那里。
“喂,”赵程飞压抑住语气中的哽咽,把自己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——
“我饿了。”
“饿了怎么不买吃的?出去或者外卖?”林质察觉到了赵程飞语气的异样,没有像平常一样调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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