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讲出来固然舒坦,但真到张嘴去说的时候,却没那么容易。
林质也不想勉强,本就是不太熟的关系,让人家对一个陌生人掏心窝子未免太过勉强:“好吧,你说没有就没有……”
你想说的话,我会愿意倾听。
但如果你不愿意讲,那我也不会强求。
赵程飞的拳猛地收紧,仿佛那一点儿被给予的温柔,即将转瞬即逝。
太久没尝过被人关心的滋味儿,才会格外珍惜。
堵在喉咙里的话倾巢而出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质停下地脚步继续前进着。
“你想啊,”赵程飞撑起个笑,尽量让自己显得开心一点,“土拨鼠从地里刨洞见到阳光的第一时间都不太适应,我都在地下舞蹈室待了这么多年了,突然有了曝光度,觉得异样不是很正常吗。”
赵程飞还在等着林质回他句“正常”,但林质却突然笑了:“你还对土拨鼠的习性有研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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