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那浅薄易碎的谎言被戳破,咬了咬嘴唇,才红着脸,老实回应着:“我,我想了。”
他觑着舒望的神情,又继续说着:“我想舔男人的……不,不是……是阿舒的……东西。”
舒望这样问他,他生不起丝毫说谎的心思,即便他知道这话只会令舒望难堪。
那点隐秘的小心思,尽数剖给他看了。
舒望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,姬琰察觉到,这与往常那些温情脉脉全然不同,像是寒冬腊月里的日头,光芒再盛也是渗入骨子里的冷。他恍惚间觉得,这才是真实的舒望。
“那就来舔吧。”舒望说,仍是那样平静柔和的。
他把两根手指插入了少年口中,手指尖还黏连着他自己刚射出的精液,少年唇舌温热,牙齿乖巧地大张,他干脆利落地捅进他喉间,如同利剑没入脆弱毫不设防的幼兽心脏。
舒望当年并不是全然去了势,开元皇帝在时厌恶宦官失禁的腌臜味儿,从那时起太监便只取囊中双睾,留下一残根。
那夜昏沉半梦的姬琰莽撞间的确碰到了他那安静沉睡的男根,少年喘得那样急切,灼热的呼吸打在瘫软着的肉根之上也没有让它动容半分。
后来姬琰倒也如愿以偿。
他在主子面前贱到骨子里,他喜欢舒望以任何器物赏赐他,调弄他,连那残缺的器官都叫他痴迷渴求。舒望若有兴致极好时也会允许他侍奉那无甚动静的残缺器官,他跪在他双腿间,对着那根修长干净颜色浅淡的茎身尽心含吮唆弄,任他唇舌如何百般讨好,这半死的东西也无法硬挺,可他却含得痴迷,主子偶尔居高临下的冷淡一瞥都让他生出恍惚间透彻全身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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