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赵鲤他深深的垂下头去,而后快步离开。
赵鲤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传出哭声的苏三姑娘房间,叹了口气。
她走进苏三姑娘的房间,便听见盘儿在那里焦急的询问。
但苏三姑娘却只垂泪,一言不发。
看见赵鲤,她抬起头:“阿鲤姑娘,我脏吗?”
没等赵鲤回答,她便自己道:“当然是脏的,六岁被发配教坊司,十四岁开始接客。”
“脏透了。”
她尖锐的指甲,抠进肩头的牙印里,将那伤处抠得鲜血淋漓。
吃在嘴里的那颗梨膏糖,好像是催化剂。
提醒她无忧无虑的童年,也提醒她惨淡的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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