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来关心她过得好不好,实在是可笑之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嗤笑了一声:“不用在这跟我假惺惺地套近乎,从我七岁离开安家那一天起,我过得如何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倏然,她眼神一冷,“还有,林女士你可能说错了,我没有爸爸。”她讪笑道:“在我七岁那一年,他就已经在我心里死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月一时哑然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安承远,他很淡定,没有任何的神情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,安承远在听到苏禾那一句“我没有爸爸”时,心脏处就像被割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苏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,你爸爸他现在还站在你面前呢。”林月此刻又显得有些严母的口吻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禾:“他只不过是你的丈夫,以及你儿女的父亲,与我何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月刚想说什么,一直沉默的安承远呵斥了一声:“行了,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面色严肃地对着苏禾说道:“无论你承不承认,你身上都留着我的血。另外,你也不用继续担任老太太的主治医师了,我会让医院换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神情严峻,一张冷峭的脸显得异常的冷,出口的话也是无情冷血:“还有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能私自去见老太太,毕竟你已经不是安家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禾只是不动声色地微颦了一下眉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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