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外界的人给他的评价,就有这么一条:不近女色,清心寡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也不近女色,在他身边呆得最长的女人,除了唐思柔,就是剩下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清心寡欲这一点,她还真看不出来,他清心在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穿上衣服,他就是那个淡漠矜贵的霸总,撕掉西装革履,他就是一只凶猛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秒,她还在心底夸他守信用,下一秒,男人已经将她按在衣帽间的柜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……很突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晏灼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,修长的手指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,嗓音带着几分魅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不转地盯着他,就差翻一个白眼了:“说好的不乱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勾唇笑道:“我说的是帮你换衣服时不乱来,但没说换好了不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禾闻言,黛眉微微一拧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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