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这栋大楼的地点取得好,从高楼层正好可以眺望维多利亚港—能够取得这样的位置当作企业基地,看来张家在这里当真混得不错,莫怪乎张海客老是一副眼高於顶的嚣张模样。
我半转过身,客厅的桌上摆着满满的菜肴,和一瓶红酒。
饭菜我是没什麽胃口,酒倒是需要来一点。
我拔开软木塞,倒了些红酒在高脚杯中,漫不经心地摇着酒杯,再度踱回落地窗前。
我一只手执着杯子,一只手cHa着口袋,捏着那只小水晶瓶—我终究是拿了这东西,但是我自己是怎麽想的呢?用?还是不用?
早些时候我跟闷油瓶说我不太舒服,不下去用餐了,他听我这麽说,眉头也没皱一下地便说他也不去了,要张海客将餐点备在房里。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,我想我应该早被张海客给瞪Si了。
所以我说脚长在闷油瓶自己身上,他g嘛老迁怒我!
最後我哭笑不得,好说歹说地将闷油瓶给推出去了,大抵就是跟他表示机会难得,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,好好跟张家人吃最後一顿饭之类的。
我的确是没什麽胃口,而且我也想要独自思考一下……或许,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,指的是我跟闷油瓶?
我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,酒JiNg独有的灼烧感从咽喉、食道直达到胃部......空腹喝酒酒JiNgx1收得特别快,我几乎立刻就感到晕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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