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都没错。”王中官道:“跟咱家说说,事情怎么样?”
一番叙说,里里外外,说了个通透。
王中官听了,不免叹息:“天杀的流贼,真是死不足惜呀。现今弃了县城,那该如何是好?”
嬴翌道:“我们毕竟人少,只能避实就虚。唯有等到湖广大军来了,再作区处。”
郑允芝也道:“正是。一旦湖广大军抵临,叶县自然能夺回来。”
“欸...希望如此。”王中官道:“这兵荒马乱的,咱家想回京师,也没路走哇。”
他任务算是完成了,但眼下这情况,却没办法回去。流贼肆虐中原,正好把北上的路堵住了。除非先往东,避过河南地界,从徐州往登莱走,才能回京师。
但他一个宦官,身边就五十个东厂番子,他又怕死,因此不敢。
“一夜劳累,想必都疲惫不堪。”嬴翌道:“先安排休整,等精神饱满,再做计较。”
郑允芝也是一夜没合眼,又走了十几里山路,有些扛不住了。当下二话不说,让郑五安排兵丁休整,他一家五口则被嬴翌安排到山洞里休息。至于王中官,聊了一阵,跟东厂番子打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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