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走后,老张便道:“老金啊老金,你险些出篓子。要不是这个李九才兄弟,嘿嘿!”
金部将咽了口唾沫,争辩道:“李九才也是老资曾经的兵,他发现的就是老资发现的。”
然后道:“不跟你闲扯了。鞑子四五百艘船只,趁夜从北塘登陆,以你老张之见,他们是个什么情况?”
老张道:“以我军兵锋,鞑子算什么?那阿巴泰几万兵马不全被砍了人头?山海关那边君上亲自坐镇,毫无疑问,鞑子绝对不是敌手。但鞑子倾国之力来攻,如何会轻易认输?必定以种种计策手段动摇之。我看这支军队,无非是要奇袭京师罢了!”
“奇袭京师...好家伙。”金部将道:“若叫他真跑到京师城下,打破京师不能,却必定让百姓惶恐,动摇军心。”
他站起来:“老张,你还得再跑一趟,我这里必须要立刻发兵,尽快截住鞑子。”
老张点了点头:“你止三千一部,若鞑子兵力过万,击破或许不难,但鞑子一旦溃散,周遭的百姓就要遭殃。你只管缀着鞑子,不要轻易开战,等校尉援兵。这股鞑子,必须要包圆了!”
“理所当然!”
金部将立刻发兵不提,却说老张策马狂奔,至凌晨方至直沽。所谓直沽,就是天津三卫的治所,亦即是几百年后的天津。
此处如今驻扎了超过一个校尉部的兵力——其中有新兵一校尉建制,加上林江生原本麾下的一个部将级编制。若加上大沽的金部将所部,就是一个半校尉,计有一万八千人的总兵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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