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云思打断芳草的话,芳草原本为难的心一瞬放了下去,还没来得及侥幸,却又一瞬提了起来。
这几日,有关风临皇,宫中的人根本不敢议论,别说是议论,甚至都不敢提及,而如今华云思问起,她又不得不提。
于是,垂下头,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道,“皇上他,还好。”
“那,文敬公主呢?那日她匆匆离去,都还没来得及和我道别,如今她是否在朝阳宫?”华云思又紧追不舍。
芳草这一次,干脆不作声了。
“她到底在不在朝阳宫,还是始终都服侍在风临皇身边。”华云思又追问一句,芳草还是不作声。
“那,晋王殿下呢?”
……
接下来,无论华云思问什么样的话,只要是和文敬公主还有晋王殿下有关的,芳草便一律装聋作哑。
华云思便知道,只怕这就是莫言的吩咐,否则芳草绝对不敢这样的。
看来,她现在能做的,也只有按照莫言的要求,在这听澜阁等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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