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噜咕噜,摸了摸肚子,还有点余货,但今天该吃什么,显然是新的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屎意袭来,我发现竟然已经两天没排泄过了,这怕是有点便秘啊,夹紧屁股,跑到了山顶上的一片草原上挖了个洞,然后噗的一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鸟蛋真不是随便能生吃的,噼里啪啦过后,我手指在草上擦了擦,刚站起来一拉裤子,忽地,我脸都变了,马上趴在地上,大气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野鸡正在我面前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匍匐前进着,眼神紧锁这只野公鸡,正愁今天吃什么,昨晚蛇羹,那今天就是鸡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咯咯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我一身脏兮兮的杂草,但是脸上写满了欣喜,手里抓着被我用石头砸晕脑袋的野鸡走回石洞,还好我够的着耐心,这野鸡通常警惕的很,一旦发现有人靠近,立马就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,快准狠的用石头砸中了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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