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未济沉默了一会儿,懒洋洋挥了挥手,“怎么不同了。”
“有些,像是往日的大师兄了。”洗小净轻声道。
唐未济顿了顿,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“师兄经历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。”洗小净轻声道:“还请师兄万不可变得更坏,务必降服心猿,拴住意马。”
“这好像不是你们儒家的话吧?”
“世上好的道理总是共通的,我家先生对佛学同样研究颇深。”
“所以这是王圣人让你带给我的话?”唐未济把手里的那本《传习录》放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端坐着居高临下问他。
从洗小净的角度去看,只看见唐未济的身形挡住了那一点微弱的烛光,像是魔神一样投射下来,一张脸半黑半光,压迫力十足。
洗小净低下头,惭愧道:“愧对师兄,我也很想说是先生说的,但君子不失足于人,不失色于人,不失口于人。是故君子貌足畏也,色足惮也,言足信也。”
“甭给我说这些听不懂的。”唐未济恼怒挥手,“知道我没读多少书,诚心的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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