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辛梨又认可了。
厉染走到桌边拿水喝,神态和语气都重新恢复懒态,漫不经心得像没放半点儿关心在这个话题上一般随口说:“每个人标准不同。你觉得多少算多。”
辛梨说归说,但一旦需要产生联想,便并不愿意的立刻叫停。他一秒将之前的问题抛之脑后,绕回原点,“那你有没有啊?”
厉染背对着辛梨,暗暗生出无奈。
“没有。”他还是清楚的回答了出来,只是语气里的不快要化作实质了,“我很忙。”冷硬的补了一句。
这就是他的最大让步了。他明白辛梨的意思,也觉得他哭起来可怜又可爱,但要他多余解释或说好话哄人之类绝不可能。非常怪异。
只能说很恰好,辛梨并不在意。
他思维不知道又是怎么个跳跃,直接回,“那你以后也别,你可以叫我。”说完像是觉得没有吸引力,又补充道:“我可以随叫随到。”
说得厉染回头看他。
辛梨还坐在沙发上,光着两条白嫩的长腿。厉染视线扫过他的腿,又扫过他的脸,仰头喝光了最后一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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