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治平调笑着说:小母狗想主人了啊,昨天刚被玉势肏爽,今天又来求艹啊。这么欲求不满啊。
楚怀安咬牙跪在地上,哭着哀求道:主人,昨天是贱奴错了,贱奴喝不了尿,是贱奴无能,求您消气。求求您可不可以给我一瓶伤药啊,求您了。
楚怀安一向不喜欢示弱,只是如今情况危机,而且听徐重山说过,齐治平喜欢看人哭,所以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,希望可以获得齐治平的几分怜悯。
齐治平看到跪在地上柔顺的身姿,心下的气消了一大半。
他特别喜欢他的小奴隶们哭着求他,这也算是一种恶趣味。
齐治平摸着昨天楚怀安被打伤的那边脸,用手指摩擦着问:小母狗,哪里受伤了需要用药啊?
楚怀安:主人,不是小狗,是小山。
齐治平想起来昨天自己在气头上把自己的小狗踹了好几脚的事了。
齐治平掐着楚怀安的脸,不在乎地说:这种小事,你直接去找管家拿就好了。这种小事怎么都麻烦主人呢?不听话的小狗。
楚怀安又膝行了几步,说:主子,小狗去拿了,只是管家说一个月只能领一瓶,没有多的了。
齐治平想了想,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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