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伙虽然性情冷漠淡然,你们却也不是全无机会。”西门司谶似乎意有所指的道,却不等众人追问便转开话题。
回到房间,若岫立刻去找乐水询问之前他失神的事情。
“那玄衣男子,有什么特别么?”若岫问大哥。
“没有什么特别。”乐水面上也有几分严肃,“只是我似乎看见他的袖口处有一个玄鸟标记。”
“天生玄鸟,降而生商?”若岫还是有些迷糊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乐水点点头,又道,“你年纪还小,自然没听说过。那是一个古姓的图腾,子姓殷商帝王家族的姓氏,从契至成汤传14世,汤建商之后派生17姓,微子封于宋之后,又派生21姓,直到本朝初始,真正从此姓的人已经不多,只留了一支子氏嫡系。”
“那玄衣男子便是子氏后裔呗,”若岫不解道,“这又有什么不对么?”
“我方才也说了,是本朝初始,此时,这应该是一个早已灭了全门的姓。在五十年前,皇帝曾下令灭子氏一门,而后各地追杀令不断,直到两年后,子氏一族正式在中原消失。就算是有遗留下来的人,也都隐姓埋名。直到现在,虽然再没有什么追杀令,这件事情也渐渐被人遗忘了,可中原也已经再也没有子姓人了。”乐水接着说。
“为什么获的罪呢?”若岫追问。
“大不敬。”乐水轻蔑的扯了扯嘴角,“这种罪名一般都不会是表面上看来的那样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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