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若岫对子默的感觉,动心,有,感动,也有,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,若岫有些失神。还缺了些什么?她不知道,隐隐的感觉那是被她遗弃在很久很久以前,艳阳高照的一个午后,西式的庭院里,洁白的建筑,还有,还有些什么?怎么记不得了?
钟莫语担心的晃了晃若岫,把她从记忆中摇晃回现实,“你没事吧?面色不大好看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若岫有些虚弱地笑了笑,转移话题,“我正在奇怪为什么上次见到他的时候面上一片漠然,冷得怪吓人的。”
“唔,”钟莫语忽然语塞,想了想才开口,“他有的时候是这样的,有的时候会变得异常冷漠,有的时候又安静平和,还有……嗯,可能和他小时候的遭遇有关,你,会害怕么?”钟莫语吞吞吐吐的说完,有些担心的望着若岫。
“害怕?”若岫有些茫然地摇摇头,想到乐水,又微笑道,“不会的,不管他什么表情,都还是他啊。”
“真的么?”钟莫语很认真的望着若岫,似乎在寻求一种保证。
若岫也收起笑容,郑重地对钟莫语点点头。
“那,如果十五那天我们没能赶去和你们会合,你帮我照顾一下他吧。”钟莫语一字一顿的,很认真地说。
“照顾?”若岫有些疑惑,“那么大人了,还需要照顾?”况且,从来都是他在照顾她呀。
“每个人都有需要照顾的时候,就算是天下最强的人,也会有那样的时候。”钟莫语似乎话里有话,却又点到为止不再多说。
若岫有些好奇,又觉得不好问,只能心里暗暗嘀咕。
“你以为我爱做这种事啊。”钟莫语看出若岫的嘀咕,斜睨着若岫道,“若不是那个话痨这次没跟着来,何必我来做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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