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衡易哼笑，“自欺欺人。坏鬼，邪恶的鬼，心思弯弯绕绕的鬼，不纯洁的鬼。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……”良善着急否认。
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鬼，还想让别人跟他一样。”方衡易低声逗他，“用那种方法、那种把人吞了的方法、那种让人发狂的方法把人的阳气吸干，然后变成鬼陪着他。你说坏不坏？”
“不坏不坏！”良善焦急地想捂住这不说人话的书生的嘴巴，却被咬了一下手指。
“简直坏极了。”
“才不坏！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在一起，才不坏！”
“为什么想让我和你在一起？”
“就是想。”
“喜欢我吗？”方衡易眉眼含笑，握着他的手问，“是不是喜欢我？像你喜欢你的屋子和床那样喜欢吗？”
“不是那种喜欢……”良善小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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