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方衡易沉吟道,“我要是做不到,到时候你就来索我的命。”他抓起他的双手放到自己脖子上,“就这样掐。”
“不要!”烫手似的,良善收回自己的手。
“这么心软怎么当大鬼?”
“哼。”
“罢了,改天再说。”方衡易捏了捏他的耳朵,“还挺倔。”
良善一直不肯松口跟他走,反而更加卖力地吸他阳气,看样子是非要把他弄成鬼才放心。方衡易也是有点没辙了。
说起来,一只鬼趴在身上,为了把你变成鬼努力榨干你,想想这事儿还挺渗人。然而这事儿套在良善身上却是艳色无双,正应到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良善高昂起头颅,纤细白皙的脖颈沾上不少的汗珠,他抱着方衡易的脑袋,手指在他发中收紧,毛茸茸的头发蹭得他胸膛红得像成熟的红辣椒,衣裳滑到臂弯要落不落,看起来十分美味。
方衡易埋头苦干了一会儿,又问:“善善什么时候跟我走?”
良善抱着他拒绝回答,嗯嗯啊啊地催促他快点干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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