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刚才你对我弟妹咄咄逼人,你说不关你的事?”
方眠不耐道:“我咄咄逼人?你弟妹发了疯来学校给我弟泼脏水,你现在反倒想向我兴师问罪?”
“这事谁对谁错还不一定呢。我弟弟从小就喜欢女人,谁知道是不是被你弟带进沟里去了。”付敬冷着脸道。
“哈~”方眠气极反笑,“你弟这窝囊废也配让我家阿易带沟里去?拜托你们全家照照镜子,给自己找好定位,不然总是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原来是你们!你们家大业大就能欺负我女儿了是吗!不要脸的一家人!”钟茯苓妈妈红着眼睛破口大骂,“你们等着!别以为我们好欺负!我们钟家付家也不是吃素的!”
方眠眯起眼睛,说:“怎么又来一个疯婆子?”
“方小姐,再怎么说也是长辈,怎么能这么不知礼教?”付敬不悦道。
方眠冷冷觑了他一眼:“你爸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,你是什么东西?”
“哼,不过是一个女人,真以为我爸对你尊重,你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?”付敬被她这话和态度刺激得心中大怒。
“哦?是吗?”方眠听到这话反而不气,像看着一个无知愚蠢、卑小的蝼蚁一样斜睨着他,“希望不会有你爸跪着来求我的那天。明明,我们走。”
方眠高高在上,不屑一顾的睥睨态度惹得付敬心中怒火更盛,怒极反而让他强制冷静下来,想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,“这事儿还没完,怎么就要走了?”他带来的人拥挤挡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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