锵、喀。
是剪刀。
锵啷。
是镊子。
相似的响音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多次出现,不同的是,这次她并未听见惯有的细微摩擦声。
大约是要拆药了,所以不再需要纱布。
缇夏静静坐着,没有特意面向医生的位置,只是像在远望一般将头平抬,等候医生的解说和动作。
终於,可以看见了。
「不要动喔,接下来我要把纱布拆掉了。」
医生的动作很谨慎,剪刀和镊子冰凉的金属感几乎不曾触碰到她的皮肤,喀嚓喀嚓二声,束缚她已久的紧绷终於松开了些许,怦怦跳得飞快的心脏却开始揪紧。
一圈、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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