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画窘迫的行了一礼,道:“我,我也不想来的,但我在家中,没有拒绝的余地。”说着咬紧了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楚看他形单影只,出身大户人家却连个随从都没有,可以看得出确实不受宠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画又开始猛烈的咳嗽,眼看着要晕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之曜见纪画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,沉着脸将他扶到了板凳上坐着,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冷冷道:“给你医治也不是不行,令母的病也可以治,但你们要用什么来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楚本觉得可以不用这样凶的,但她看着温之曜的冷脸,算了,随他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画勉强止住了咳嗽道:“琴姐姐说,若你们治好了我和我母亲,可以卖给你们十对玉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之曜冷笑一声:“要治好两个人才卖给我们二十只玉蚕,纪家竟如此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画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楚道:“纪公子,治好你或是你母亲这件事,都该是你们纪家来请求我们。你回去告诉你那琴姐姐,一百只玉蚕,治好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拉了拉温之曜,两人今天摆摊时间已经到了,傍晚的余晖洒在马车上,他们该收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