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之前,林海嫣上奏宣德帝,建议增大策论比重。经文作答无非死记硬背,往年学子通常背上几十本经文,答题类似后世的八股文,毫无新意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德帝一向对林海嫣放心,并未多问,将此事全权交由林海嫣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明月悬挂天际,清寒的月辉洒落在地上,将地面映地一片晶莹。崇文馆中书册众多,书香氛围浓郁,林海嫣找了本《端州地方志》,手执书卷走在石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风料峭,林海嫣只披了个石青衣帔在肩上。周围寂静无声,但细细一听,又有窸窣作响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声而去,却见一人负手站于月光下,令一只手中也拿着一本书,朗朗有声地诵读经文。他的声音犹如潺潺涓流,又如悠远琴音,温和悦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睫毛根部连有微微上扬的流线,斜飞入鬓,鼻尖秀气,显得愈发整个人清秀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清邪意识到身后有人,一时紧张,转身见是林海嫣,这才安心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见过先生。”袁清邪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“先生之大恩,学生没齿难忘!那日我本在落蝶阁监视,奈何被人敲晕昏迷不醒。等到学生费力逃离后,这才知道先生为了救我,竟独自赴恶人的邀约。如今见得先生安好,真是幸甚至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海嫣听后,反问道,“那日你在落蝶阁,可是看到了什么?打晕你的人就是禁军执戟曹喜仁,如今已经伏诛,不要怕,你大可说出那日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在落蝶阁,我……我看到了一个衣着极其华贵的男人,听房中姑娘唤他作……相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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