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嘴上这说着,但温玄的脚步没有停下半步,反倒是加快了步伐,想立即赶到相府。
走到相府门口,温玄问家丁,“林太傅何时来的?你们可有好生招待?”
家丁答道,“太傅已经进入一个时辰了,我等本想安顿好太傅,怎料太傅自己一人走了。”
一个时辰?
温玄本想斥责家丁随意放人进府,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,只好将怒骂暂埋心底。
“温相,太傅是来帮你的。”萧见黎轻拍温玄的肩头,嘴角微微勾起,“你慌什么?”
林海嫣早就想一探右相府,袁清邪失踪多日,如若今日寻不到袁清邪,他势必失去殿试资格,多年寒窗苦读恐要付之一炬。
相府占地面积不小,其间楼阁庭院交错复杂,府邸布置也不似其他院落一般对称,让人一看就了解于心,如若一人单独行走,稍有不慎就会迷路。
“你不过就是个下贱胚子!有什么资格管本姑娘的嫁妆!”
听这声音,明显出自温寒漪之口。但这话语,俨然不像是一向文文弱弱的大家闺秀说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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