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如今裴太傅安顿泰州之事,泰州理应不日平定。”萧见黎的声音格外平静,不见一丝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今日唤太子前来,并非为泰州之事。”宣德帝瞥了萧见黎一眼,“孤瞧了一眼太子的试题,上面的字儿……怕不是太子自己写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海嫣的心提到嗓子眼里,在一旁坐也不是、站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见黎上前正色道,“儿臣抱恙在身,望父皇不要多加追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上面的字儿,还不如你幼时写的好。”宣德帝已然是动了怒色,但看到萧见黎嘴唇略有发白,想来确是染了风寒,便不再呵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见黎接过宣德帝递来的会试试卷,这卷子上有一些褶皱,全是他闲暇时无聊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卷子确实是他的不假,但却不是他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海嫣的目光不经意间朝萧见黎见黎晃,正好对上萧见黎疑惑不已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来说,林海嫣得了他的字迹,对她而言,模仿一个人的字迹纵然不能十分像,但也应有几分像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德帝若日后对上面的字迹有所怀疑,萧见黎大可以说抱恙发挥不稳定则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手上拿的这份试卷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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