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里有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见黎接过小兵的信,打开一看,正好看到温玄的字迹,上面写道——本官宁愿死在天牢中,也不愿落入你手!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卿要不要紧解释一番?为何你房中有温玄的信?而且这信上的内容又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喑仰头轻笑道,“真是世事弄人,我刚才收到这封信时,还未来得及将其销毁,就被台路将军唤了出去,处理完军事后又被直接传至此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海嫣见慕容喑的表情,脸上莫名有些狰狞,他的眼睛红得厉害,“你和温玄到底是什么关系?还有袁清邪?你们和他又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喑听后不禁失声笑道,“袁清邪还是将什么都告诉你了。”他注视着林海嫣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当真什么也不记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慕容喑如此说,林海嫣不知所措,只当他是胡言乱语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喑幽幽地看向林海嫣,“看样子,你是什么也不记得了,自从你头撞兴庆门后,你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想来是将之前种种都已经忘记。”慕容喑含笑道,“其实……忘了也好,永远记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,我宁愿你可以得到解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见黎一把抽出腰间宝剑、架在慕容喑的脖子上,“你胡说什么?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,孤立即要了你的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让他说完吧。”林海嫣的手指轻轻扶上萧见黎手上宝剑的剑柄上,“别动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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